一肚子委屈,拉着钱朵将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她儿子阿福,去庄子上送布匹的时候,遇到一位姑娘。
两人看对了眼,定好了日子上门提亲。
许娘子就一个儿子,肯定是要热闹办。
她拼命了存钱,这也是之前压钱朵木菌价格那么厉害的缘故。
本是喜事一桩,谁知道前几天按照日子去提亲的时候,正遇到有人上门抢那位姑娘。
阿福上去阻拦,被一群人打的浑身是血,还是亲家拉了板车给送回来。
钱朵听后拍案而起:“朗朗乾坤,怎么还有人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有王法没有?”
“你小声点。”许娘子指一指里间。
钱朵坐回远处,但是依旧愤愤不平。
许娘子叹口气:“对方靠山硬,何财主都不敢帮忙出头,咱平头百姓也只能忍气吞声。”
“谁啊?”云岗镇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许娘子摇头:“小宋庄宋员外,人家亲三叔是王府里管事,抢人的就是他身边最得宠的宋翔宋管事。”
钱朵一听,跟宋员外有关系,当即也不吭声了。
云岗镇财主,隐隐都以宋员外马首是瞻,还不是看在对方有个王府做事的亲叔?
这是个硬茬,她一个小姑娘啃不动。
看着许娘子一筹莫展,钱朵想了想,轻声问道:“阿福被打得一身血,伤势肯定很重,你手里银子够吗?”
钱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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