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怀成的婚事,按期原该是近日了,可惜皇兄猝然薨逝……”
江无渡按着她的后脑勺,手背青筋显出。
“倒是耽误了你们两个的事情。”
怀成。
江忱十五岁及笄那年,受封怀成,是最尊贵的嫡公主,礼同亲王,许出入宣室。
只是不曾想,她有一天,会是以这种方式进入这宣室殿,然后跪在她皇叔腿间,含弄着他腿间的物什。
“谢少将军气血旺盛,也不知道甘不甘愿。”
谢琅是骄傲到骨子里的性子,适才耐着脾气与江无渡周旋,已是拿出了十足十的耐性。
眼下显然是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江无渡讥诮出声。
“朕也不好太不近人情,临走前抽空去见一见她,顺便问一问,你们两个的婚事,她还愿不愿意。”
谢琅叩在地板上应诺。
而屏风的另一边,江无渡眸光幽深,把江忱的头叩在嘴边,抵着她喉头,喷出一波精液来。
江忱的手划过他大腿,摇摇晃晃地跪不稳当。
“退下吧。”
江无渡额前绷起浅浅的青筋,缓缓抽出性器来,拇指托着江忱的下颌,手指刮着她口腔内壁的精液。
江忱抱着他的手肘,抑制不住地干呕出声。
谢琅起身的脚步微滞,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去,“小阿忱?”
江忱已被江无渡掐着腰摁在那龙椅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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