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翊困惑:“我?”
阑导拍了拍他的肩,恳切地说:“我跟他说太多了,他可能都听麻木了,你去给他讲讲,你说话他听得进去。”
易缪可是公认地成翊吹。
成翊偏头瞧着易缪垂头丧气的可怜样,施施然放下剧本起身,导演的话他还是听的,如果真放任易缪坐在那儿想,可能想破脑袋都没办法想明白,晚上他们还约了吃火锅,哭肿了眼睛还吃什么火锅。
更不用说,成翊还有好多事想在易缪身上探个究竟。
“擦眼泪。”成翊递给易缪,“怎么找不到感觉?”
易缪抬起脸等成翊帮他擦,等了半天,只等到一张面纸悠悠飘到自己膝上。
“……”小气鬼,自己都这么难过了,擦个眼泪也不愿意。
“不知道。”易缪扭过头,有些自暴自弃了。
“如果带入不进去娄亭,就想一些自己的事。”
站着总有种说教的感觉,成翊蹲下,直视着易缪的眼睛,易缪知道自己哭了太久,眼睛说不定都肿了,故意垂下眸子不看成翊,所以从成翊的视角只能看到他略微有些下垂的眼型,显得很是颓废,易缪的眼睛很灵动,灵动在眼神,只是现在眼里无光暗淡,端是一副小可怜小白菜的样子。他鼻梁高挺,鼻翼上的小痣也分外惹人怜爱。
“想什么事情呀。”易缪不明白。
“可以是人,可以是某件珍爱的东西,你幻想这个人意外去世了,或者东西被人毁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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