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关心的大概只有今天吃什么吧?
而现在,易缪就像是那个被抱着的男孩,而自己就像是被缠上的金主,令人作呕。
他压住了衣领上别的麦,咬牙切齿的轻声问了句:“蹭够了吗?”
一盆冷水浇醒了易缪,他慌忙的往边上躲了一下。
“蹭够就别靠过来。”
成翊说话的声音几不可闻,但不留情面,之前两个人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良好氛围就是一个膨胀的气球,这一句话如同一根针戳破了虚假,戳破了温柔,气球的碎片飘零,是鄙夷,是嫌弃,是陌生,是一切负面的印象。
过去七年来被成翊宠着惯着的易缪顿时没了声音。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成翊这样说话,不喜欢成翊讨厌自己,他像是个炸毛的小猫,之前他收起了利爪,用肉垫轻轻触碰着自己的主人,这会儿他心里难受了,不是生气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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