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已经讲的很明了。
只是,心头微微有一点痛,像一根针正一点、一点,从里面往外挤。
这一世,唯一的伙伴,离去了。去的那么突然,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再——也——不——见。
仿佛它还在,还在身边嬉戏;仿佛它还在,还在耳边轻吠;仿佛它还在,还在怀中取暖。
它在,在自己被人围打时,拼死护主;它在,在面对猛兽时,不离不弃。
它,不——在——了!
朱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痛哭了起来。
这一世,第一次哭。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我的伙伴、战友、亲人。
昨夜一夜未眠,一是身心俱疲,又闻听噩耗,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这一次,哭了个天昏地暗,整个人已失去知觉,从一开始匍匐在蒲团上,到歪倒在地。
王道长将其抱起,放在里屋卧榻上,把了把脉,知道并无大碍后,轻轻退出。
朱雀醒来,精神稳定了好多。毕竟失去的,不可再追回,如果只沉浸在过去的伤悲之中,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人总是在不断的失去中成长。
从木桶中舀了一瓢水,喝下大半,一股凉意充满心扉,整个人也通透起来。
王道长在入定,朱雀想向他辞别,又不好打搅他,只能坐在蒲团上等。
朱雀已经想好,自己先去浪迹天涯,再寻一个向往之地,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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