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子目前太弱,这妇人的手劲儿奇大,双腿动弹不得不说,脚脖子还生疼生疼的。
她还有一只手是自由的,纵使没有气力,也必是要给那个胖大妇人打打脸的,“呼——”她感受到了自己左手带出的风声。
“啪,”半路上另一张脸接住了这一巴掌,然后,左手腕也被捉住了。
这具身子的母亲,叫“香莲”的那个妇人哭唧唧的说道:“娘该打,娘不该丢下三丫回娘家住这好几天,三丫打娘……”
哭唧唧的说着话,香莲还举着朱雀的两只手真的往自己脸上打……
这是什么煽情的游戏?朱雀竟然鼻子酸了,浑身软绵绵再无气力,甚至……想哭。
一直在旁边的大黄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一个劲儿往中间伸脑袋,探狗爪,喉咙里“呜呜咽咽”,没人懂它要表达的意思。
朱雀的小身板被背了起来,一双粗糙又温热的手托着她那几斤带骨皮肉,后脖颈上还压着一只肥厚手掌。
胖大妇人一路上都没住嘴,嘟嘟囔囔为“香莲”鸣不平,为她生了个疯傻闺女抱屈。
“就你是个死心眼儿!疯丫明明就是他朱家的人,凭啥叫你自己个儿单另出钱养?再加上这几年给疯丫看病买药,你的嫁妆底子早抖搂干净了吧?自己做绣活儿得的钱又得交公,地里的活儿也是给老伙里干的,你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
“那还能咋样儿?”香莲的步子顿了顿,长叹口气,“三丫再傻再疯,也是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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