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厨房,见火好好的,她又跑到爹娘的大卧室。
“刘大夫,我爹咋样了?”田青安问了一声,没有人人吱声,正要进去,被何大海给拦住了,“你爹屁股上有伤,你先别进来……水好了没,去端盆过来。”
田青安哎了一声,忍住想问问咋回事儿,爹的屁股为啥受伤了,做工用的是手又不是屁股?
端了半盆热水和半盆凉水,何叔接过又进去,田青安踮着脚尖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门哐当一声打开,血腥味扑鼻而来,“再弄一盆热水来!”
把盆子里的血水倒了,又端了一盆热水回来,就听到里面传来老爹痛苦压抑的喊叫声。
“何叔,我爹到底怎么回事儿,谁打的板子?”田青安揪住何大海的衣袖。
屁股受伤,她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挨板子了。
何大海扯回自己的衣袖,接了盆进去,“说来话长,等会儿说。”
门再次打开,何大海走了出来,“红枣,你爹得罪贵人了,打了二十板子,你要是能跑的动,就去魏记车马行给你娘捎个口信,让她赶紧回来!”
田青安哎了一声,摸了把荷包,听到里面叮呤当啷响,赶紧拔腿就跑。
魏记车马行和田家隔着两条街,她抄近道,十分钟就到了,刚好有辆车出京,经过广济寺,收了十个铜板后,车夫答应帮忙带话。
回去的路上,田青安看着不远处的私塾,犹豫了一瞬,脚步向家里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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