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镐素的臣子们面前,指责太子心思歹毒,不堪大任。
说他为了早日继位,不洗毒害幼弟父兄。
群臣震惊,这是极其重的指控,问睿亲王可有证据。
睿亲王冷笑,“我有人证,是太子身边的近侍梁寂。”
太子不敢置信地望着梁寂从他身后走到大殿中间,跪了下来,头磕地,“奴可以作证,是太子杀了小皇子。”
“奴听从了太子的指示,是奴下的毒。”
这里长达一分钟都没有背影音,群臣受惊,争论,睿亲王抽出了刀,亲兵与禁军刀剑相向,千钧一发之际,太后来了,背后跟着郑中人。
她连眼风都不该梁寂一个,反倒是她身后的郑中人暗瞟了他一眼。
太后直接问睿亲王,“这贱奴是睿亲王的人,是他授命构陷太子,不,现下是皇上。来人,给我拉下去。”
睿亲王笑道:“太后是想杀人灭口么,这内侍在太子跟前服侍了十年,太子对他恩宠有加,怎么会是我的人?”
双方对峙,太子根本不中用,全靠太后一人撑着。群臣脑中混乱,除了那些有明显的立场,其他人只能退居宫殿一角,最怕殃及他们。
这时吕越扮演的福崇长公主上场了,她捏着手腕的佛珠,一副不显山不露水温和的模样,“太子失德,皇位涉及江山社稷,断不可交于弑父杀弟之人。”
太子倒地悲嚎,“我没有,我没做,阿寂,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真的没有。”
皇后在背后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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