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萼华站起身来,“好了,我这就走了。”她走了几步,略站了站,抚了抚头发,再走了出去。
穿过走廊,走过玄关,门轻轻地带上。
也许是年纪大了,又也许好多好多年没主动和人谈生意了,朱萼华一下子感到有点颓然无力,倚靠在墙上,一时走不动了。
她想幸好今天吃过降压药了。
年轻时没好好当过人家的妈,到了这把年纪也不会再以妈自居去要求别人。
她手指划了下腕表,正常的一只表需要好好的走,里面的细碎零件必须码对了格,她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校正位置,也没有发条的推动,所以才会落到今日的田地。
朱萼华没有,也不会说出口的事情是她曾经去医院看过苇庄,也是苇廷的母亲告诉她的消息,那年苇庄刚诞一个男娃,老苇非常开心。
她待护士医生家属都退了以后,悄悄地推门进去。
苇庄倦极闭眼睡着,打着吊针,一张雪白的面孔眉头紧紧地锁着,眼角有泪痕。
剖腹产 ,很快速,生的当时不受苦 ,过后有一两天是比较难受的。
年轻,加上现代医学总有办法,护理得当,不会有疤痕。
这世上就没有白白得来的东西,想要什么,就要有自身有的去换。
家人也许会是世界上对你最宽厚的人,可是这也要讲究运气,有的人天生就有,有的人就是没有。
她没有,可惜苇庄也没有。
朱萼华幼年父母早逝,她被人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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