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深的未知的恐惧。
……
“你疯了,她才18岁,你让她生孩子?”继母的怒声传来。
“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选择的,她说不愿意结婚,这辈子都不想结婚,我老了,苇廷又不想当继承人,你要我怎么办?我这一房不继承,就落在其他人手里!”
“那你培养苇庄好了,为什么要她生孩子?她刚成年!”
“苇廷学医,等他成家立业要多少年?等他有孩子再来培养来得及?万一他不生呢?我等不了这么久了!”
“家族里不能断了继承!我这是以防万一!我说了,她可以等年龄合法后,选男人结婚,只要孩子姓苇就成,是她自己选择了现在生。”
“你简直混账!她还小,你不会阻止她吗?这是父亲做出来的事情吗?你这是为她考虑?你还瞒着我?天啊,你知不知道这会对孩子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
18岁的苇庄双手捂住了耳朵,手掌控制不住地发颤,眼泪也被颤了下来,一颗一颗抖在被子上。
“她找到了我,说你做了这个决定,这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大事,作为亲生母亲,我得知道这事。”朱萼华那杯酒一直没喝完,她想要再拿起来,想到什么又放下了,揉了揉眉心。
苇庄垂低了眸,看着自己的掌心。
两人周遭的空气似有千斤重,沉沉地压下来,让人疲倦又透不过气。
朱萼华幽幽地吁出一口气,收起了颓然的情绪,她说:“项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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