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的,都是你们自己弄的啊,你们取得好成绩我要祝贺你们,但我可不敢去贪你们的成果的。”
谢老子这么一说,雅琼倒不好说话了,谢老夫子越这么说,她越觉得这谢老夫子不简单。她想了一下,说:“谢老师,你说的那几句话可是每次都有深意了。”
“深意?我说的哪几句?”谢老夫子一听雅琼记得他说过的话,倒是来了兴趣。
雅琼听谢老夫子这么说,着急了起来,说道:
“啊呀,你自己说了什么都不清楚了吗?你说的教无定法,教学有法,贵在得法,还有一句叫恒在坚持!都跟我说了好几次了。”
谢老夫子哈哈一笑,说:“此言差矣!那可不是我说的,是叶老先生说的,我国著名的教育家。我可不敢居功!”
雅琼听他这么一说,尴尬了起来,说:“这么多的人学了这几句话,可没有你这么深的感悟的,你肯定做过研究才会在我困惑的时候就说了出来。”
谢老夫子说:“此言差矣!我哪有什么研究?我就一退休的图书馆管理员而已,那些书翻多了,就熟了。我这些话可是就乱说的,不算数。”
说罢扬长而去。
雅琼看问不出什么东西,也只得做罢,心里有些纳闷:“这谢老夫子也真够保守的,至于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