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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看不出那姓林的竟然会玩这么一手。”葛飞说道。
许达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以我对姓林的了解,这主意肯定不是他出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达艺这样做了,我们也就不用再给情面。”
葛飞三十来岁,是后来加入琴韵培训学校的。关于达艺与琴韵的历史渊源,葛飞也听过一些。
达艺与琴韵都是省城最早的一批艺术培训学校,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随着市民们对艺术培训的要求而发展起来的。那时达艺与琴韵的基础都差,两家培训学校之间的关系就象兄弟一样,在当时艺术协会会长高老的主持下,共同承担着发展省城艺术培训市场的重任。
自然,许达与林朴良的关系也不一般,虽然现在成了竞争对手,但彼此都会给对方面子,表现上也还算过得去。
想到这层关系,葛飞不敢妄自对接下来的推广工作做主,他看了看许达,问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今年已经被达艺主持这次联谊活动占尽了先机,现在琴韵要采取补救措施才行。许达心里有些矛盾,他并不希望跟林朴良撕破脸皮,可现在知道了达艺背后在玩手腕,他又吞不下这口气。
“达艺现在被艺术协会的萨老盯上了,我们只要配合着萨老的意思来做就行。”许达说道。
许达并不想去跟葛飞讲太多艺术协会的事。他看了看葛飞,沉思了一下,简单地介绍了起来:
“现在萨老非常关注学钢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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