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这半大的小子最会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呢,这馒头我待会给他送家里去,省得他爹娘又成日打骂他,说他成日里不干那正事!”
王婆子同情地看了一眼秦吴氏。
原来是说好了,秦二狗子记在了秦老能与秦吴氏两口子的名下,等百年之后,有人为这老两口子摔盆戴孝,秦二狗子爹娘也是求着秦老能带着秦二狗子在身边做事。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先不说这秦二狗子平日里拿了工钱,首先就交给了自己爹娘,就是这平日里秦老能与秦吴氏对秦二狗子也少不了贴补。
可是上次秦吴氏却听村里的妇人说起秦二狗子的娘在村里说的那些话。
说什么秦老能两口子有心眼子,怂恿秦二狗子与他们两口子亲近,对自家爹娘反而疏远了,说什么这秦老能两口子这是活生生地抢他们儿子呢……
村里妇人的嘴那是一个厉害,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得自然是越发的难听。
好在秦老能与秦吴氏都不是那心窄的人,平日里没事也不留了秦二狗子在自己家里。
“你这又是何苦呢!”
王婆子私底下也没少劝了秦吴氏。
秦吴氏却说,这些年了,因着生不出孩子的事情,她听得见的够多了,要不是因着秦二狗子这孩子可人疼,她也想就此作罢了。
真么身后事,什么披麻戴孝的,人死了也就成了泥了,哪里要那么多的事情。
听王婆子说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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