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贴近周庶耳边低语,周庶听后深吸口气。“我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若能稳固朝云江山让百姓少受战火之苦,虽死犹荣。”云清向其行礼,说道:“前辈真乃雪胎梅骨之人,云清有礼。”
“哈哈哈,云相过讲了,你云家一门世代尽忠同样可敬。此事我去办。”说完便踱步而去。远去一段距离有声音传来,“得闲相府饮两盅,可否?”
“自然。”云清回复。
云清往府邸而去,刚入府便有护卫来报说“东萝姑娘醒了。”云清一听越过护卫急忙往东萝所在院子而去。
而风央此时察看东萝状态后,正闲坐饮酒。瞧见云清步履急行而来,趣道:“哟!咱相国大人回来了,这么着急忙慌是去哪啊!”
云清也不跟他客套只说:“醒了?”风央却佯装抱怨:“醒了,只是脉气不正,五脏气弱,调养些日子便可痊愈。不是……我说我堂堂青丹宗少门主,出药出力,也不见你给我几分好脸色一心牵挂里边那丫头,你是不是……”
云清强撑正经,“什么是不是,不是。我也没求你来。”云清坐在了风央对面,拖了个杯子,自己斟酒饮了一口。
“嘿,云清你小子莫不要以为赢了我两局,便目中无人。放眼天下多少人求我都没地方求。”风央说道。
“赢了就是赢了,愿赌服输,你虽见死不救但总归还是输得起。不过话说回来,听说你打算走了。”云清问道。
风央再次举杯,神色却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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