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眼神中竟添了几许凌厉阴狠的杀气。
猝不及防,她猛的向后一跃,然而未曾落地,人却已嘶的一声凭空消失在了房间里。
宵远大骇,他原是农家出身,兄长宵遥虽身在军营,却从不肯让弟弟入仕入伍,只叫他留在乡间,一求余生安然。平平淡淡过了这么多年,他突然看到活人在眼前消失这等把戏,自然惊得说不出话来。
未曾惊叫出声,肩头便似乎被人轻轻一拍,宵远猛的回头,却见一把匕首正被身后的靘花直直举向自己的脖颈。
“你……”
不等宵远说话,靘花便再度幽然一笑,手指一转,将刀柄转向自己:“拿着,刺我。”
宵远一怔,但见靘花笑得安恬,他心中便油然生起无限对温召兄妹的愤恨,一把抽过匕首,对着靘花疯狂的胡乱砍去。
却见那靘花身法如电,脚下疾旋,将身影舞成一片昏黑。宵远只朝着那片黑森森的模糊身影一刀刀的乱砍,可却无论如何砍不到半分实体。
手腕遽然一震,宵远负痛,匕首便不由脱出手去。掉落地上的时候,宵远讶异无比的看到,那匕首的刀锋已然被削成了两段。
愕然抬头,靘花已在眼前,径自没有丝毫气喘,笑容幽艳而诡异。
“这是东倭忍术。你说,我够不够本事帮你报仇?”
“你…”宵远这才迟钝的感受到一丝恐惧,“你怎么帮我?”
“训练你,成为和我一样的忍者。”靘花的声音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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