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送到了绣服,奴才还要亲自把娘娘的册宝送去夜瑶宫。宫里忙着布席摆宴,陛下身边也不能没人照应,我得快些回去了。”洛蒙连连作揖,对着关雎笑得轻柔,“往后进了宫,大家一同伺候主子,只怕还不能共饮一盏茶吗?”
两个人又说笑了两句,关雎便送洛蒙出府去了。我和蒹葭回到房间,嬷嬷们将适才接过的绣服小心展开,金丝银线鲜亮的光泽便瞬间照得满屋熠熠生辉。
便是宫里经事多年的嬷嬷,此刻见了这八宝缎绣凤穿牡丹的锦袍,也不禁和我一样微张着嘴看呆了眼——宫幡这件为我特制的婚服实在过于奢华,玛瑙碧玺缀珠无数,而那银线白牡丹上绣着的金丝凤凰光华夺目,更是非皇后不可擅用的纹样。
蒹葭见嬷嬷们逐渐回过神来,对着那凤凰有些侧目,忙假意对我道:“陛下独宠娘娘,宫中除皇贵妃一人外别无其他女子。娘娘,您如今位同附后,今后可万万要母仪天下,好生替陛下做好天下女子的表率呢!”
我当即会意,敛起笑容点了点头。而嬷嬷们听了蒹葭这话,纵有千万句礼数规矩,到了嘴边也只好生生咽了回去,个个低眉顺眼,小心为我将绣服件件穿上,丝毫没有了这些天以来的轻慢姿态。
大衷国风简朴粗犷,这礼服竟是这般厚重繁琐。这厢披上最后一层披肩,外头已然大亮。刈州地处北境,虽只是四月立夏,头午阳光出来了也闷热得很。蒹葭早有准备,见我额头的汗细细渗出,便叫人将她一早备下的冰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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