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告别了花姨。出了房间,心中寥落,我不愿回房,便下楼往东厢走去。心想入宫之大事,虽有宫幡关怀,但如花姨所说,以后身为嫔妃,想要随意出入禁宫怕便不是易事了。
而段冥也说过,教主对温灵宠爱有加,若是知道了我嫁入皇室,必然震怒,对罡风旗加以严惩。届时教中大乱,萨容的飞岩旗怕也难以保全了。
如此想着,我便叩响了萨容的房门,叩了半晌不见有人开门,倒是对门吱噶一声,我回头望去,只见宛秋立在门边,看见我便露出一个绝美的柔和笑容。
“桃花楼封禁,萨容的恩客外头有局子,适才遣人将她接走了。来我这坐坐吧。”
我点了点头,随宛秋进了房间。思绪恍惚间飘回那个初见她的夜晚,那一夜,她以牡丹状元玊儿的身份初入桃销楼,面对自己凄凉残酷的命运,哀痛而无力。又想起过世的楚河,便一分分失去了生存的欲望。
然而如今的宛秋,已是桃销楼的二把交椅,掌着一楼的银钱账目。不但从失去未婚夫君的痛苦中走了出来,还颇受花姨信任,与萨容和我结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此刻但见她在座下为我斟茶,不施粉黛神采依旧,绝色姿容犹胜当年。望着这样天女般的面孔,我的心中便油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安闲之感。
“花姨找你了?”宛秋声线袅娜,如仙雾缭绕,水溅玉屑,“她一定很不希望你入宫为妃吧?”
“你怎么知道?”
宛秋恬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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