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氶钺,并未多言其他——一来他兄弟二人在帷幄跟前为我探听消息已是凶险万分,如今宫幄更是已经对宫帷的寰亲王府不再信任。若是此刻央求他们为我救出水晴,便是相当于置他兄弟二人于刀山火海,让他们以自己的性命去换水晴的性命了;
二来他们虽叫我一声旗主,可我又如何能真的把自己当作温灵,任意驱使她的手下?便是之前的确动过借温灵罡风旗旗主权位之便,让他们替我去寻找大家下落的心思,如今情势这般凶险,我若再狐假虎威的利用他们,未免实在良心有愧。
不光不能去求氶钺氶斧——如今押着水晴的人是宫幄,是当朝的四皇子,事涉朝堂,即便侯爷与我交情再深,我也不好再向他老人家请求援手;
而尾教与朝廷关系如此紧绷,段冥则是尾教的副旗主,我自然也不能再求他犯险相助;
至于温召花姨,一个是兢兢业业的蠡府家将,一个是花甲之年的青楼主母,他们把我当作温灵事事为我周全打点,如今却叫我为自己的事情拉他们下到这浑水中来,着实也是万万不能的。
能救水晴的,唯有我一人了。
如此心中盘算着营救水晴的办法,我一整日便都昏昏沉沉的缩在自己房中。
然而越想安静,心中的思绪就越杂芜繁乱。
外头的小厮丫头每隔一两个时辰便来敲响我的房门,一会儿说什么花姨已然叫下人改了宛秋的药方,只求叫她的病再拖上些时日;一会儿又说姬萨容病来如山倒,竟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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