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得好笑。
“昨夜同花姨说话说得晚,我还想再多睡一会儿。”我放声向外面喊道,“你们且先回去,一个时辰之后再来吧!”
外面的婆姨止了敲门,应了一声,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我拉开床帐,站起身来,却见氶钺微一抽搐,头便愈发垂得厉害,几乎已然磕在地上。
本不觉什么,但见他如此拘谨,我也不由觉得有些晦涩的尴尬。沉默着开柜抓了件大氅披在身上,我才打破了这怪异的沉默:“好了,这回可以说话了吧。”
“是。”氶钺终于直起身子,一双眼睛却仍旧定定盯着自己前方的地毯,“前些日子,属下因事未能受旗主召唤前来,今日在三皇子府上探得一些消息,特地前来向旗主禀报。”
“难为你了,你在宫帷府上可还平安,没有被他怀疑吧?”
“属下…”氶钺一怔,似是不曾料想我会出言询问他的处境,“属下多谢旗主关心,一切无碍。”
“那就好。”我不愿再让他不舒坦,只好收敛了关切语气,“别的倒还好,姬萨容的事,你们可查出什么眉目了?”
“回禀旗主,上次得您命令,我兄弟二人便托西域相熟的江湖友人细细查探过。三个月前,天山的望仙楼曾捧出一位花魁姑娘,当时在当地也是名声大噪,反响不俗。这位花魁姑娘,便是如今这刈州城里桃销楼的姬萨容。听望仙楼的掌事说,这位姬萨容原是火寻国人氏,幼时家破人亡,被牙婆买了身契,长大后风韵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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