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离乡…好一句背井离乡。整个刈州城除你之外,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明白我这份苦楚了。”玊儿说得伤感,眸中再度蓄起晶莹的泪水,“只是论来那位姬姑娘也是远道而来,她便如何全无半点惺惺之意,反而苦心使尽手段要来害我呢?”
“这话从何说起…”我有些意外,随即仓皇安慰道,“其实她…她只是碰巧与你发了同样的症候,并非是有心要害你才受了牵连的。”
“你说什么?”玊儿有些恍惚的看着我,“她也病了吗?怪道昨夜对门那般喧嚣......我并不知此事。不过也说得通,下人都说她给我下毒之时被你撞破,想来便是你罚她喝下毒药的吧……”
我瞠目结舌,自悔嘴快食言,一壁心中暗暗自责,一壁暗骂桃销楼中下人风传谣言的恶习。强自收敛的尴尬神色,便继续硬着头皮安慰道:“你别害怕,便是她心思脏些,也并不代表这整个桃销楼都是那般不好相与。只说花姨,便是头一个的善心人,只要她在一日,便断断不容那些人害你吃苦。”
“多谢花姨,你们有心了。”玊儿强自支起身子再度谢过,见我坚决让她重新躺好,便也不再拘礼,只是仍旧凄迷无限的望着紧闭的窗户,似是一只想要冲破囚笼的春燕,被人带至北方异乡,拘在黄金屋里自不痛快,想要振翅飞到外面的冰天雪地,却也只是死路一条。
没由来的,我突然想起花姨的话——
“那丫头,心里是有事的。”
“玊儿,我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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