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亲王府不妥帖吗?”
“三哥多虑了,你也知道,此番咱们以裴水晴为饵将城中尾教逆贼一网打尽一事便是弟弟府里那位尾教出身的门客所献之计。前两日他细细清查了我府中上下所有管家仆役,确认了都是干净的来路。”宫幄少有的认真道,“据他分析,太子虽然位重,在朝却无实权,而他们尾教的教主打入刈州的飞岩旗细作若想搜集我大衷朝堂的情报,自是蠡侯府和三哥这里首当其冲。”
“这我明白,所以前些日子我才依你所言去蠡府透了话,只希望这一招无中生有能让蠡侯自乱阵脚,在自己府中细细查过,倒也省得咱们再费功夫。”宫帷凝眉道,“只是四弟,三哥一直想不明白,你那门客既是尾教出身,又为何向我们投诚献计,调转枪头对付他教中自己人呢?”
“只要不是金刚不坏的宝石,便都会生出蠹虫。”宫幄闲闲笑道,“何况素闻尾教虽然势大,然则五大旗各司其职,素无情分,自然免不了彼此争夺算计以讨教主欢心。如此想来,他一个辟水旗的无名死士,想要借我们的手除了飞岩旗的旗主,倒也没有什么不通。”
“正是这话,他不过辟水旗一介无名之辈,何来如此灵通的消息?”宫帷仍自有些存疑,“何况依他的意思,是想一举将飞岩旗一旗之主拉下马来。那飞岩旗旗主何等神通,如何会不知自己旗中死士安危?如何会相信咱们给裴氏安上的尾教死士身份?便是她信了,又如何会为一个连哪旗出身都不知道的死士犯险出手?”
“咱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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