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我儿余生平安,再无愁思罢了!”
“妈妈这是哪里的话,您这不也是为着小主子好嘛……”下首一众倌人劝道,“而且说到底,此事小主子并不知情,您又何必给自己徒增烦忧呢?”
“是呢,何况也是姓段的动手杀人,犯了小主子的忌讳,与妈妈又有什么相干?”
许是屋里花姨愁容未褪,倌人们便七嘴八舌的安慰起来。虽然此刻人声繁乱,我站在门外却已呆若木鸡,再听不进去一字半句了。
原来段冥当日是受人唆摆,听不得我受了委屈才去杀人的吗……
难为他如此恪纯憨傻,满心所想都是我的荣辱喜怒,却被我当做冷血暴戾之人赶出了桃销楼。
想来他那天原也不忍夺人性命,自是想着我名节受辱,急于替我雪耻报仇才愤然拔剑了吧;而我听闻此事之后对他说出那般刻薄无情的话来,想来他听在耳里,也是心如刀绞,哀哉默哉的吧……
我为什么这么蠢,竟然把真正关心我的人从身边赶走,又将他的心伤得那么重?
“罢了,如今人都走了,多想也是无益。”花姨略咳了咳似是振作精神,重新换上了一副沉肃语气,“说回正事,如今桃销楼生意做得大,楼里的耳朵眼睛也愈发多了。为免点眼,咱们本该是每月初一碰头一次。今日传你们上来也不为别的,一是新人已经住了进来,我须得提醒你们防范仔细,查探干净;二是前两日牡丹盛宴,多有各路朝廷官员,江湖草莽吃酒住局,我想着你们该是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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