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色的。别的事情再大再乱,灵儿,那些终究与咱们无关,哥哥唯一担心的,始终不过只有一个你罢了。至于那宫帷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再向你教中其余四旗探询,想来又或许是他自己心术不正,平白无故编出什么匿名举报信的说辞来为难侯爷也未可知啊。”
“是啊…”我觑着温召的神色小心应和着,“也未可知呢……”
再三派小厮去前头催人都是有去无回,温召眼见花姨忙得热火朝天,今日是无暇抽身回来同他用晚膳了。
我心下亦焦急万分,不愿同他过多闲话,如此絮絮三四壶茶的工夫,温召便也自觉无趣,推窗瞧着天色已晚,便再度披上大氅,同我作别后回府去了。
我连忙掏出石蟒骨依照上次的样子传唤斧钺兄弟,惴惴直至戌时,方才在房中听见了楼顶上轻盈而急促的脚步声。我推开窗子,却见唯有一个黑衣身影跃进房间,规规矩矩跪在了我的身前。
“属下拜见旗主。”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向窗外黑暗的天空扫了一眼,“你的…另一个怎么没来?”
“回旗主,氶钺近日为尽量探听消息做事愈发卖力,颇得三皇子青眼,眼下三皇子忙着四处查探前日匿名信中所报我教细作混入太子府一事,他实在脱不开身,无法应旗主传召前来桃销楼。所以特让属下代为转达,只要处理好手头之事,便立即过来向旗主谢罪。”
“谢罪倒不至于…”我疑道,“只是宫帷收到匿名信举报一事我也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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