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便这般特性,也不肯往前头去瞧瞧那位花魁姑娘的绝代娇容吗?”
我跑到外厅,却见原是温召立在门口正自跺脚擦鞋,见了我便暖暖一笑,从大氅中抽出两只冰凉的手大步上前握住了我的肩膀。
“哥!你怎么又来了!”我惊喜不已,“每一次来都不提前打声招呼,害得我连个准备都没有。”
“呦,当真是女儿家大了心思多。见自己的哥哥又有什么好准备的。”温召一壁拉着我坐下一壁笑道,“从前头过来时我倒是听花姨提起有一位姓段的公子,听说品貌气度都是难得一见的上佳。可是因着你近日与人家走得亲近,同你的亲哥哥便愈发生分起来了?”
“没个正经,和他有什么关系…”我神色一转道,“哥,你快同我讲讲,这一个月来侯爷的近况如何了?”
“还说我没正经,哥哥进了门也不见她寒暄两句,倒急着问起别人的近况来。”温召瞥我一眼啧啧道,“上次还因着他处置了浊月姑娘的事情耿耿于怀,怎的不到两个月光景,你就对他冰释前嫌了吗?”
“那件事我自不敢忘…”我有些讪讪,为温召倒了杯茶继续道,“只是一码归一码,侯爷有些事做得虽失了分寸,却也到底对我有过救命的恩情。浊月的仇我不敢忘,他对我的恩我更不敢忘。所以……”
“——好了,你怎么说都是有理的,我又哪里辨得过你…”温召嘟囔着喝了口茶,“侯爷左不过还是老样子,虽然仍时不时有些魂不守舍,风寒大好之后却也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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