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寒衷漠交界?北冷山
冻雨过后的山路实在难行。
男人再受不住累,双腿一软便坐在了脚边一块石头上。
他喘着粗气眯起眼睛,打量着不远处结着冰溜的树上一只被自己惊着的松鼠仓惶拾起适才被丢在一旁的松果匆匆跳向远方,又俯首看了看自己怀中紧紧护着的一袋起了片片灰霉的馒头,心里不禁再度咒骂起离寒这地狱般的鬼天气。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顺着脚下泥泞不堪的土石望向山顶方向,杂乱的虬枝间,似乎也依稀看得见一个被荒草精心掩起的洞口。
干裂的嘴角缓缓上扬,他的目光中似乎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用力锤了锤大腿,他再度艰难的站起身来。许是长得实在太高,这一站脸上便又被挂着冰棱的树枝划出几道鲜红的口子。可是他似乎不为所动,不过略咧了咧嘴便继续迈开了颤抖的步子,一壁扒开繁茂的树枝,一壁艰难的往山上爬去。
爬了半晌,前方终于露出了一片平坦空旷的山地。
男人心中欣喜,却不忘谨慎的回头扫视一眼自己走过的树丛——目光所及尽是密密麻麻的枯枝,哪里有半个人的身影。他终于放下心来,大步向那不远处的山洞走去。洞口的杂草严严实实,仍旧是自己离开时铺好的样子。
他再度咧开嘴角,一双浓密剑眉下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他用力将脚掌一连跺下三次,靴上覆满的污泥便块块脱落,露出了鞋腰上小小一个斑驳褪色的“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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