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吞吞吐吐答道,“大爷说罢仰头便吞了一碗,只说他一早亲眼瞧见那小子负气离了桃销楼,眼见是不会回来了的,索性便替他吃了他那一份,别人也觉察不得。福大爷还警告过咱们此事决计不能说出去…否则…...姑娘,你可千万别——”
“——窝囊废!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怕什么!”我厉色斥道,“还不快把这里收拾干净了,活着的时候受尽他的欺辱,怎么如今死了也不敢碰他一碰吗!”
听我吩咐,几个小厮便你推我搡极不情愿的站出来拖着福临下楼去了。我心里愈发后怕,颤抖着便将甘来拉回房间抱到床上,蹲下捧起他的小脸惊恐万分的问道:“甘来,那碗白子你可曾碰过?”
“没有…我正要动筷,就听见外面的声音同姐姐你跑出去了。”甘来显是明白我为什么发问,惨白着一张小脸惊魂未定的看着我道,“姐姐,那东西里有毒是不是,福总管就是被那东西毒死的,是不是——是谁,是谁下的毒,是谁要毒死我们啊!”
心脏遽然紧缩,脑海中唯有一个人的冷艳面孔——
姬萨容。
仿佛血液瞬间在血管中沸腾蒸发,我恨得几乎背过气去。
一定是她。
一定是她不忿昨夜险些在一众恩客面前被我掌掴,心生怨毒,面上装作一副好心求和的姿态让我放下戒备,背地却在赠予我的河豚白子中下毒意欲将我与段冥甘来三人一举铲除。
或许是因为事情太过机密凶险;又或许是她怕福临狠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