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从桌上将侓慛剑重新拾起收至腕后。他颤抖的迈出步子,越过我行至门口。
我感受到自己的心遽然一紧,酸涩无比便猛的回过头去。正欲出言挽留,却听他恰如此刻炭盆中的冷灰一般死气沉沉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你,真的并非全然因为温灵。”段冥的背影凄冷而令人心痛,“不管我做了多少错事,甘来是无辜的,他并非如我一般是同温灵有瓜葛的人,在这世间他的心里只有你,他的连姐姐。所以请你,无论如何,照顾好他。”
话音落地,那背影便再不肯逗留一转而去。
我迟钝的定在原地数秒,再恍然拔腿去追,院里哪还有段冥的身影。却是福临正自路过,见我神态匆忙突然奔出,掩饰着吃惊忙不迭向我揖了一揖。
前所未有的,我没由来的觉得好安静。
这个院子,这个清晨,还有这个世界。
仿佛被麻醉了一般,直到甘来起床噔噔跑下楼来寻到段冥的房间,问我他的段哥哥去了哪里,我的心才终于迟钝而剧烈的痛了起来。
渐渐忙碌起来人来人往的后院,不能接受事实哭闹不休的甘来…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无法填满我心底那空虚的死寂。那是一种类似足以震裂耳膜的嗡鸣,明明是噬心刻骨的寂静,一颗心仍旧翻来覆去纠结得痛苦异常。
段冥走了,我自然无心独自送甘来离开。同这个孩子彼此相对两下无言坐到下午,花姨方才得空派人传我去楼上见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