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我不理论,今日还使出这样的鬼蜮伎俩要我难堪,却叫人如何再忍!”我嘶哑着嗓子颤抖道,“左右再过些日子正牌的花魁就要到了,今日索性便撕了她这张造谣生事的嘴,我倒要看看花姨还能捧她到几时!”
“——灵儿!”
我猛的回头,却见花姨已然皱着眉头从门口艰难的挤了进来。众伎女见了主母,哪里还敢继续嚼舌,无不屏息敛气揖了下去。姬萨容仰首先是一愣,随即便抱着花姨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花婆子!你这侄女当真好大的气性,连公爷都敢打!”那黑脸嫖客觑着我的脸色结结巴巴强做镇静道,“桃销楼若是都这般做生意的,咱们往后可是万万不敢再来了!”
“妈妈!妈妈您可终于来了!你快瞧瞧连姑娘啊,原是今晚几位大爷喝多了酒一时进错了门,惊扰了姑娘和这位少侠在房中…在房中说体己话,姑娘不知怎的,一时羞愤便恼了起来,出手打了人还不解气,又要来撕了奴家的嘴呢!”姬萨容哭得梨花带雨道,“此事奴家原是全不知情,只是不忿艾公爷就这么糊里糊涂受了一掌,上前理论了一句,连姑娘就恶狠狠说我多嘴要杀了我!妈妈,奴家是不敢再同姑娘讲道理了,您可要为奴家做主啊!”
“贱人!”我倒吸一口冷气骂道,“你还敢胡说,我——”
“既然怕了就别在人家跟前现眼,立刻给我回你自己房里去。”花姨冷冷拉开被姬萨容攥着的裙角,又转首对那黑脸嫖客牵起嘴角微微一笑,“这位爷,但凡做生意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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