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胸前,愈发衬得她此刻呼吸急促,两腮嫣红。
“赵公爷,前两日我千叮咛万嘱咐,是东首末头的厢房,你怎么领着几位爷跑到这里来了!”姬萨容按着微微起伏的心口,香汗细细掐尖一把妙嗓对着为首的嫖客媚眼如丝,“我在屋子里原都收拾妥当了,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你们大驾光临。还是福临听见西厢这边的动静告诉了我,我才想到必是你这死鬼又没记住我的话,倒跑到人家这儿唐突了。”
“容儿,我分明记得你同我说过是西…”那黑脸嫖客口齿不清解释道,“这姑娘——”
“——这姑娘的来头可大着呢,哪里容的你们随意造次!”姬萨容拿腔作调的板起脸来,转首又作出一副怕极的样子对我秋水盈盈道,“连姑娘,今日原是妹妹的不是,未曾嘱咐清楚几位公爷我的住处,这才冒犯了你,扰了你和少侠的…”
姬萨容适时的掩住了口,似是万千羞涩般扭了扭柳枝一般的身子。身后乌泱泱一群人便随之将目光再度移到了我身后的段冥身上,却见他此刻单单穿着一件亵衣,胸前洇湿的水渍勾勒出肌肉模糊而饱满的线条。
不只是因为适才呛了水还是听了那些嫖客不堪入耳的浑话的缘故,他那两瓣润腴的颊上仍自潮红未褪,此刻见众人目光不由一凛,连忙站起抓住桌上的斗篷,上前数步披在我的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段冥怒道,“我们不过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说话,你不要把话说得不明不白!”
此言一出,姬萨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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