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睛的男人向着我与段冥齐齐拜下。再转首去看院中是否有旁人瞧见,只见倌人姨娘并丫头小厮早已纷纷去前楼伺候,除我们四人之外,哪里还有半人身影。
“氶钺,氶斧。”段冥点头应道,“近日在刈州可有什么动静吗?”
“回副旗主,自两个月前我兄弟二人奉您之命留守刈州,属下便寻了身份潜入了三皇子的寰亲王府中,而氶斧则潜伏在四皇子身边,一直未曾妄动。”
“极好,这二位皇子近期可有什么动作吗?”
“回副旗主,上月蠡侯与太子接连患病,三皇子在朝中愈发加紧了动作,煽动大臣拥立自己。”跪在左边叫氶斧的黑衣人答道,“倒是四殿下听说了曾有一名女子上月在蠡府住过一段时间,便推想是否与一早从太子府出逃的太子妃有些瓜葛,正自暗中派人调查此事。”
“当然没有瓜葛。”我不假思索嘟囔了一句,当即自悔唐突,有些尴尬的看着段冥继续道,“一早便听闻那宫幄心思颇多,万事替他哥哥打理得周全妥当,只是这种小事也上心查探,未免有些过于多疑了吧……”
“不错,放眼衷廷,新一辈里便也只是这两位殿下有些才干,所以当时我才将氶钺和氶斧渗透进他们的府邸。反正罡风旗的任务是越来越少了,我便想着尽早安排下去,往后也不必仰赖人家着飞岩旗和辟水旗,才能知道朝廷最新的时局情报了。”
段冥满意的看了眼下首两个黑衣人,转首继续向我微笑道,“所谓感知,实质上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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