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手可热。
但见花姨的生意因着这位宝贝日渐兴旺起来,我也少不得压抑下心底对她的不满,只寻了恰当的时机将福临欺上瞒下的黑心事尽数告知了花姨。桩桩件件说下来,却见花姨不过仍旧目不转睛的查检着那一摞厚厚的账本,竟似乎并无过多的惊愕与愤怒。
“福临跟了我这许多年,几斤几两我如何会不晓得,许多事原不过只在心里存了疑影儿,一直不得闲料理罢了。”花姨闲闲饮着茶水道,“那小子的心思确是脏了些,不过却也都只在名位银钱上,成不得什么大气候,也做不得什么大恶之事。如今桃销楼的生意越做越大,眼见这楼里除了我也便就剩一个他略精明些,万事能帮我打点一二。所以许多事我也无心追究,冷眼瞧着还不算太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便罢了。”
“他还不过分?”我愤愤不平道,“若非我发现得及时,那甘来在他手下还不知要熬到什么境地呢!何况他手下又不光甘来一人,花姨,您便当真咽得下这口气,纵他继续败坏你这偌大的家业吗?”
“他能败坏得了多少,鼠目寸光的东西,还能搬得走我这金山银山不成。”花姨笑道,“我原也看不惯他对下头那副做派。可是灵儿,你道那福临是什么等闲之辈呢,自那日你与萨容结下梁子,他便料到你会对付他,一早给自己物色了靠山,把咱们的这位新倌人奉承的好不得意。这不,东厢今早还遣了人过来,点名跟我要福临专门去伺候她的日常起居呢。”
“狡诈!”我咬牙恨道,“那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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