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来的事我自会尽快找时间向花姨回过。”我冷冷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瑟缩的福临道,“说起来她老人家既将姑娘的下处安排在五楼,便足见对你的重视。往后我们一层住着,还请姑娘万事担待,莫要辜负了花姨对你的厚望才是。福临,我便将姑娘交给你了。万万可得好生伺候着,别一个不当心惹得人家动了肝火,再赏下一耳刮子,届时你在这桃销楼几年的体面,竟也要不得了。”
福临立即诺诺磕头满口应下。姬萨容一时气滞,一张俏脸胀的愈发青紫,良久方跺脚哼了一声,甩开袖子重新将手搭在丫头手上。
我因浊月之事一直气郁,径自冷然懒怠让步,到底是段冥一手牵着惊魂未定的甘来,一手将我从门口拉了开去。
姬萨容略理了理鬓发,便仿若无事一般甩着身段风情万种的去了。待众人纷纷上楼,我才转身蹲下抱住甘来瘦削的肩膀,却见他满是泪痕的一张小脸已然红彤彤的肿起半边,虽然疼得厉害仍自怯怯不敢哭出声来。
段冥亦垂头俯视,眼中尽是无限的爱怜痛惜,拉着甘来小手的一张大手愈发攥得微微发颤。
“这女人未免太过恶毒,对孩子也下这么重的手…”我轻抚着甘来的头发且怜且怒道,“到底是我思虑不周,原是当日见你在福临手下受他欺辱,才自作主张将你调到五楼,想着你在我眼前便不会再受欺负,活计也多少能比以前轻松一些。如今看来……竟是怪我了。”
“姑娘您别这么说,都是甘来不中用,给您惹了事。”甘来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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