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你脏了衣服,他也摔得不轻,如何就算做他一人的过失了呢!”
“不是他的过失难道是我的过失吗!我一时不留神他也瞎了眼睛吗!”姬萨容怒道无以复加,却到底忌惮我的身份,只得掐尖了嗓子阴阳怪气道,“年纪轻干不好活就别出来惹人晦气,既然卖身做了奴才,难道还要主子看他脸色躲着他走不成!”
“便是甘来真有错失,你打也打过骂也骂过还要怎样?”我不卑不亢道,“今日原是姑娘初来乍到的好日子,又何必苦苦纠缠不放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痛快?若要我痛快非得剁了那小奴才一双爪子不可!”姬萨容骂道,“你既知道他犯了错,便也该知道我这个做主子的有权利罚他。这样的好日子被他这污秽奴才冲撞,非得见了血才能祛了晦气!”
“——你不要欺人太甚!不过是一个孩子,便这般不能放过吗!”段冥突然抢身上前,怒目对着姬萨容颤声道,“你一口一个奴才,说到底,你也不过同他一样是这楼里的人,何苦嘴上这般不能饶人呢!”
“你又是什么东西?也配同我说话!”姬萨容的目光在段冥和我之间探寻片刻,忽的绽开一个尖酸恶毒的笑容,“难不成是花绛棠的上门侄女婿,小夫妻两个这般同我过不去,敢是和这个小奴才沾着些亲戚吧!”
“——你!”
只见那姬萨容不过露了一瞬慌张神色,见恼怒的段冥被我牢牢拉住便即刻换了适才的促狭神色,一张樱桃小口仍不忘添油加醋:“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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