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心情不由也好转了些许。温柔平易的回过一句,便步履轻巧的下到了院子里。
阳光下,却见段冥局促的端着木盆立在原地,似乎是被我刚才无意说出的命令拘了手脚,将一张通红面孔压得极低,以躲避楼上那些女孩的诨语挑逗。我无奈的一笑,大步上前捧住他的脸抬高嗓门道:“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又只穿一件便出来了!若是真嫌下人伺候不周,往后我亲自为你梳洗便是!”
段冥一双眼睛睁得滚圆,脸上的热浪一浪接着一浪传至我的手心,被我捏成一团皱巴巴的小洞的嘴支支吾吾吐出几句听不清楚的低吟。
而楼上的伎女见我如此言行,便只当我也是这楼里的倌人,而段冥则是我房中的恩客,一时失了兴致,纷纷无精打采关窗回房休息了。段冥虽仍不懂得我的用意,但见我替他解了围,便轻轻挣脱开我的双手向后退了两步。
“谢谢你……”
“刚刚似乎有只大隼,”我摇着头岔开话题道,“才从院子里飞出去,你可瞧见了?”
“你说游勇吗?它是我们向陵光山传递消息的信使啊。”段冥缓了尴尬,语气轻松道,“说来奇怪,近日总坛一直不曾派人向你我通传新的任务,似乎知道我们才重伤初愈,知道了你失去记忆的事情一样。虽说他们不问,我也得定期向上面汇报我们的情况,你之前一向都是这样的。”
我含糊应了一声。对于温灵的事,此刻我实在没什么心情探询。随即直入正题道:“段冥,你教我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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