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太清温召是什么时候走的,恍惚听见他万分不放心与花姨谈了许久方才离去,似乎对告知我浊月的死讯十分懊悔。
花姨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在房间陪着失了魂灵一般的我,直到夜幕降临时,福临不知第几次来催促后终于叹息离去。我的头昏昏胀胀,什么事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回忆中浊月那张饱满稚嫩的笑脸。
脑子仍然迟迟不能接受这可怕的噩耗,我不敢相信侯爷怎么会迁怒于无辜的浊月,甚至将那个纯真的女孩杀死了呢?这实在与我素日相识的侯爷大不相同,想到这里,我的心便又是一阵绞痛。
是啊,侯爷,我一直视若知交视若亲人的侯爷,我又对他了解多少呢?他曾以霹雳手段为大衷打下锦绣江山,也曾毫不留情的诛杀了前刈州初国的国君…或许我只看见的,只是他最单薄的一面罢了。
我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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