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惊骇,只道世上还有何人能伤你至此。哪里想得到会是因为……”
“——不。温灵受伤并非我的缘故。”我打断道,“我是在链月山上才恢复的意识,而当时温灵已经伤痕累累了。所以可以推知,她那夜奉教主之命潜入蠡侯府中盗宝,必定碰上了武功在她之上的高手。”
“蠡府…?盗宝…?”段冥犹疑道,“原来教主当日交给你的任务便是这个吗?那么又是谁身怀这等旷世武功,竟能将你逼至如此境地……”
“这个一时实在无法查清,还是先不要想了。倒是咱们的伤——”我突然起身解下段冥的披风道,“我倒不信,难道就真的能一模一样?”
“做什么——不要!”
段冥一时躲闪不及,亵衣已经一分分滑落下去。
赤条条的躯体乍然暴露在我眼前,羞涩却瞬间被惊愕一分分掩盖下去——段冥左肩饱满白嫩的肌肉上赫然横着一道长比手掌,宽至寸许的疤痕,虽然已经完全愈合,两侧齐整的缝线痕迹仍然清晰可见。
我向下扫视,肋间,脐下,腹股等处都有或深或浅的疤痕。而这些,在我身上分明都是没有的。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咱们的身体是相通的吗?”我看着段冥仓皇的将衣服再度穿起,胀红了脸不敢同我对视。“我在侯府日夜涂换的药膏都添加了能够消除疤痕的药材,怎么你的身上还是——”
“——我们连通的不是身体,只是血脉。侯府的药材固然可以保证你的肌肤平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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