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但除尾教几位旗主之外也并无他人知晓,而于身无内力之人而言更是没有半分用处,所以个中缘由,只怕只有当时的你知道了。”
“那么段冥,当日我又是为什么把这宝剑托付给你呢?”
“当日你受教主之命,去为他完成一桩极重要的任务。教主还对你允诺,事成之后便许你自由,许你离开尾教。我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却可以想见必是凶险无比,所以你才会提前交代,并将你挚爱的訇襄剑交付与我。”
各怀心事,我们都沉默了下来。
段冥不知道当日温灵到底奉了尾教教主怎样的命令,我却是可以推知一二的。入府后侯爷虽从来未曾提起过,当日链月山下温召和宵遥却也谈及温灵当夜潜入侯府意欲盗宝之事。然而为何盗宝,盗取何宝,却是不得而知了。
从温灵当日的惨状以及侯府中人的表现来看,她并未成功将宝物盗出。那么尾教的教主事后又为何不曾追究,迟迟没有将温灵召回呢?
“段冥,这些日子,教主可有传唤过我吗?”
“没有,我虽然自重伤以来一直在这刈州桃销楼内养病,却也时时和陵光山总坛保持联系,并未听说教主对你我有过召唤。”段冥认真道,“不过那日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跟随你这十年来历经多少绝地险境,也从未见你受过那样重的伤啊!”
“什么…怎么你知道我受伤的是吗?”我不解道,“你也受了伤吗?是何人所为?”
段冥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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