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贪睡,任我这般叫门也该醒了。于是索性推门而入,但见房间空空如也,床铺亦叠的整整齐齐,却哪还有半个人的身影。
“你来啦,”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绵温暖的声音,“可吃过饭了?”
我转身回望,正撞见段冥明媚的笑容映在透过半开纱窗漏进的熹微晨光之下熠熠生辉。他背后背着那柄裹着麻布的长剑,挽起的发丝湿漉未干,一滴滴清水便透过披风落在他里面唯一一件洗的发灰的亵衣上。
“小厮没有给你送梳洗的热水吗,入冬晨起这么冷,就穿着一点就出去洗头发岂非要着风寒的?”
“不碍事,我素日洗惯了的。”他挠了挠头笑着简短应道,“衣服昨夜都洗了,挂在院子里还未干透。倒是被你见着我这副样子,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段冥并不是客套,他的脸泛起片片樱桃色的晕红,似乎在我面前衣冠不整是一件极羞赧失礼的事情。他略显局促的收拾着本就并无杂物的房间,却奈何实在没有替换的外衣穿上,只好再三将那披风拉起,试图遮住里面单薄的亵衣。
“你很宝贝这把剑吗?”我有意岔开话头道,“梳洗这一会儿工夫也要背在身上。”
“是啊,很宝贝的。”他缓了尴尬,将剑解下放在桌上道,“我自己的剑放在房间里倒还放心。只是这一把…你一定不记得了,是你给我的訇襄剑啊。”
“我给你的?”我险些惊得从凳子上跳起,“什么时候?”
“四十七天前,城西链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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