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详个不够。
“平日只听前头大爷们道那蠡侯清廉为公,今日我才算亲眼见了。”她掐着一把与年龄不符的尖细嗓音啧啧道,“灵儿,告诉花姨,你在他们府里这些日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头?便是往昔你漂泊江湖,奔波一年也回不来一趟,也不曾见清减成这个样子啊!”
听了这话,才到嘴边的一句“饱了”也只好并着一大口饭再咽回去。
知道花姨不会相信,所以我也无谓辩驳自己在侯府的待遇曾是那般的富足优渥。
到底是温灵的体质奇异,我不止一次的暗自称奇,勉强用自己能够接受的说法解释,或许是她身体的代谢极快,所以在重伤神速痊愈的同时,每日任凭吃下再多的奇珍补品也不会发胖。
如此絮絮半晌,在我再三表示一应周全之后,花姨才终于千般不舍万般犹豫的随着接连数次催促她回去理事的小厮匆匆去了。
想是这偌大的酒楼诸事皆由一人打理,花姨的辛苦劳碌似乎并不亚于辅弼君主的侯爷。
还是在她离去半个时辰之后,前头才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原是昨夜三言两语便讨了花姨欢心的堂倌,在她身边一向得脸的下手,名唤福临的。见我开门便殷勤一笑,背手拧着身后的两个下人躬身拜了下去。
“姑娘,晌午妈妈一时忙着忘了打点。刚想起来便特地叫小的再来寻了姑娘。”福临指了指身后二人,唯唯诺诺道,“这是妈妈派来专门给您跑腿做活的下人,往后您在咱们楼里长住,大约也是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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