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大王征讨刈州,哪怕惹得南境最强大的漠国忌惮也在所不惜。我不怕打仗,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征服那座曾经背弃我的都城。”
我的心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然而侯爷似乎有所感知,施加在我肩膀上的力道也随之而增,直到我的旧伤传来隐隐火辣的痛楚。
我意识到,或许温召和温灵的父母亲人,就是因为侯爷这深沉的执念而无辜丧命的。温召当日不肯坦白他幼时苦心孤诣潜入侯府的意图,如今看来,倒是愈发清晰明朗了。
“…后来呢?”
“后来,我成功了。我带兵攻入了刈州,亲手斩杀了初国的国君。大王对我嘉奖有加,其实…呵,他只是发现自己已经骑虎难下罢了。占领初国,南漠便失去了唯一的屏障,漠人怕兵强马壮的杛椤人有一统天下的野心,便抢先出手,于离寒与我们开战。可是试问整个杛椤除了一个我,又有何人有能力抵御南漠服用过壅心草的百万雄师呢?大王低声软语的求我守住杛椤,可是他却不知道我的心愿已经达成,再也不想带兵打仗。”
侯爷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似乎对往事心怀无尽嘲讽不屑,“罢了,毕竟君臣数十年,我又岂会将他置于险境而不顾。我答应帮他与漠人谈和,他心花怒放,也依我所求,将杛椤姓改成了漠人和我所习惯的‘宫’姓,在西市我原来的家为我建起了这气派的蠡侯府,甚至将国号,也定为由我命名的‘衷’。”
“衷…大衷的国号是您起的。”我惊道,“这个国号,同我的故乡国家,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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