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的虾仁道,“根本就是你自己想偷闲——”
“——姑娘站了半晌也累了,”浊月不由分说将两只硕大肥美的虾塞进我的嘴里,提高嗓门盖住我的声音道,“外头有侯府最好的厨娘们照应,您就安心歇息片刻吧……”
不知这虾子是怎么烧的,竟然这般鲜嫩可口。我一时想生气也不由得心花怒放,只有鼓起腮帮,嘴里用力咀嚼着瞪了浊月一眼。
“姑娘,其实奴婢这几日,一直有些话想对您说。”浊月放下空碗,旋身站到我身后替我捶着肩道,“自从上次我们在花园遇刺以来,这些日子您都仿佛有些不同了,您能告诉奴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微微吃惊,想不到浊月会问出这样的话,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漱了口茶,良久方道:“你这鬼丫头,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不同了?”
“奴婢也说不好…”浊月迟疑,手上缓了力道。“总觉得这几日您不像之前那般心事重重,总是好像下定决心,等待时机要做什么事情的样子。至于是什么事情,奴婢自是不知…还有,近日您对侯爷的态度愈发亲昵,之前虽也热络感激,却远不似如今这般全无拘束……姑娘,您告诉奴婢,可是奴婢伺候的不好,您已经准备离开侯府了吗?”
转过身去,只见浊月垂首望着我的眼睛已经泛起泪光点点。
我心下一惊,慌了神色,连忙拉过她的手在我身旁坐下,轻轻抚着她的背道:“叫你平日里多心,这是你自己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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