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记得之前浊月闲话时似乎提到过,那是如今武林唯一的江湖门派,势力庞大繁杂,甚至还渗透到了衷漠两朝。而温灵,听温召所言,她还是教中的一个旗主,旗主是什么…如果是个极重要的身份,为何迟迟不见教中之人前来寻我;而若说并不重要,那一个末流之辈的内力武功便如此了得,教中的掌权者又该是怎样深不可测的旷世高手……
不光是尾教,还有温这个姓氏。
温召才说当年初国城都被侯爷侵占,普通的温姓人家已被尽数屠杀,那位姨母又是如何的神通广大,竟然在如此乱世护住了我们两个温氏稚童的性命……事后又是怎么想的,不光把温召平安送进了蠡府,还将温灵一个柔弱女子送进了凶险的尾教?
听温召的意思他和温灵也许久未见了,那么之前的温灵又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让身为兄长的温召,习惯性的对她如此言听计从?
甚至,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还有一丝难掩的敬畏……?
“灵儿…灵儿?你怎么了?”温召的呼唤打破了我的沉思,“什么事想得这般入神,哥哥的话你可听见了,你的侍婢守卫们马上就会回来,我不能再逗留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出去了,把这个拿给这院子的守门兵看一眼就好。”温召将一块紫铜令牌塞在我的手里,继续道,“你要记住,侯爷虽然待你很好,但他毕竟是这大衷的蠡侯,有太多面都是你看不见的。所以你感恩之余,心里也要有些分寸,不可推心置腹,事事与他坦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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