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的身子啊!”
“温召,自今夜起,加派守卫内苑的人手,尤其是连姑娘的院落。”侯爷颤抖着闭起双眼,似乎做出什么极重要的决定,随即睁眼决绝道,“自明日起,大营禁卫军全线戒备,蠡府恢复旧年日夜团练操演的惯例。”
一言既出,无人不惊。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侯爷平静如死水一般的面孔,惊得不知该作何反应。还是温召最先反应过来,连声重重磕下头去。
“侯爷三思啊!蠡府禁卫军忠勇依旧,今夜之事都是末将排布不周!”温召颤声求道,“不让咱们练兵,那是旧年的圣旨,您万万不要因为恼了末将开罪皇上啊!”
“忠勇…兵将失了锐气,剩下一腔忠勇又有何用?温召,今夜之事,加之早前盗宝之事,都不是你的错…原是这些年我一味退而求存,以为他们会就此罢手。”侯爷一字一句说的极轻,却字字入心,引人悲怆,“可是偏偏有人不肯放过,盗窃不成,如今还动起了杀人害命的心思…权势恩宠从来不是本侯所求,可若是他们以为我蠡府已经弱势到可以随意欺凌,便当真是打错了算盘!练兵之事我自会向皇上禀明,你只管办下去便是。”
“侯爷——”
“夜已深,温将军男儿之身久留于此怕是多有不便。”侯爷的口吻毋庸置疑,“明日你还要亲自操练禁卫军,诸事繁杂,若是没别的事还是早些回大营安置吧!”
话已至此,温召心知不可再劝,只好再度拜下,问了安之后起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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