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伤,莫要再像以往那般客套便是。”
“我哪里还好意思客套,侯爷待我如亲女,我再诸多客套,岂不成了矫情?可又实在没法子报答,唯有接受他老人家的心意,两下心安罢了。”
“正是这话,”浊月忙完手头上的活计,回到床边向我笑道,“您可万万不要再多想了。”
“知道…这一天你也忙坏了,浊月,快下去休息吧。”
“是,那姑娘也早些安置了吧,奴婢先行告退。”
我微笑着看她向我施了一礼,随即吹熄蜡烛退了出去。房间里重归至一片静谧的黑暗,许久,月色透过纸窗隐隐透进缕缕银白的光束,粒粒轻尘在那光束中轻盈旋舞,伴着袅袅升起的沁沁暖烟显得格外安恬。
我想着久未相见的朋友,又想着仿若故识的侯爷,他们的面孔忽而笑意宁和,忽而愁容惨淡。心头的万千思绪幽幽荡荡,一分分伴着香烟缭绕,渐渐残褪了下去。
倏地一声划破静谧的尖利声响,我警觉的跳起身来。周身适才上过药膏的伤口随即传来剧烈的痛楚,我龇牙咧嘴的滚下了床,却见一支金镖插在新铺的百花穿蝶地毯之上。
抬头望去,果见窗纸破出一寸利落的缺口,我拔起飞镖,踉跄起身,却不见有人闻声赶来,显是将这金镖掷入我房间内的人内力纯厚,手法娴熟。其力道之精准不但掷镖轻巧,还能控制声响不为屋外人察觉。
我细细观察,却见镖尾系着一方小小的纸条。心下大惊,我三步并两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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