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瞧姑娘原也不是什么奇事,怎的派了你们这么些人伺候?”浊月看着那家丁身后两大排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箱笼容器的下人俏皮道,“敢是今日还另有他人同侯爷一起来瞧姑娘,怕这些菜不够,又令备下了第二桌第三桌不成?”
“浊月姑娘说笑了,咱们侯爷对连姑娘宝贝的如亲闺女一般,哪里舍得外人瞧了去呢?”那家丁被浊月逗得笑个不止,欢声道,“这些啊,是侯爷估摸着姑娘能走动了,虽还不能活动如常,往后却也要在这屋子里院子里溜达解闷的。这不,特命小的们库房里寻了最精巧别致的摆件,重新装点装点这院子,也好让姑娘瞧个新鲜。”
“侯爷这又何必呢?”我心里不好意思,连声推却道,“前两日才送了十数套华衣美服,如今又赐这些东西,我在这蠡府养着已是侯爷大恩,又哪能再受他老人家这般恩惠呢?”
“姑娘客气了,这蠡府素日鲜少有客,难得侯爷对您一见如故,这些又算得什么呢?”家丁笑得极殷切,道,“也是他老人家的远见,算到姑娘今日下床,这还命小的送来了给您替换的被褥床单。另外这天气一天凉过一天,侯爷怕您受寒,还提前给您送来了取暖用的火炉煤炭。都是上用内造的,尽着姑娘使——你们快别立着了,趁侯爷没到赶紧进屋置办好了,待会儿莫要耽误了主子们用晚膳!”
身后的下人听得指令,应声鱼贯进了屋子,不过片刻便各自麻利收拾妥当出来。那家丁又反复细细问了几次,确认我再无其他需求,方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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