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愠怒。这是她自小跟在他身侧寸步不离日久天长自然习得的本领,捕捉空气里每一丝异动,感受他沉默的情绪。她愈发不敢抬头,亦无力言语,只能颤抖着拼尽力气,倔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东西呢?”
他的声音比风吟还尖利,比地霜更冰冷。不像是从兜帽下的口中传出,却似来自四面八方,天地万物。由极远之处顺风入耳,令人闻之胆寒。少女瑟瑟一缩,不由紧闭了双眼。
“教主,属下无能,大意轻敌……”她气息微弱,字斟句酌,生怕一字出错。“未能…未能将召灵歌,带出侯府。”
“你说什么?”男人的声音愈发森冷,仿佛地狱鬼魅,幽幽刺骨。“灵儿,我没有听明白。”
温灵乍听自己名字,不由一惊,气血攻心,肩伤渗血愈浓。她痛苦的腾出一手按住伤口,另一手却不堪重压,只能用整个小臂撑住地面,支起上身,仰头望向兜帽中心的一团黑暗。
“教主…教主切勿动怒。只因灵儿心急,以为那蠡侯府内只有机关守卫……却不曾想,竟还有高手护持,其兵刃奇巧,身法诡异,实在…实在闻所未闻。这才吃了大亏。还望主上恕罪!”
“唔……”黑袍男人俯下闲闲昂起的脖颈,似乎在看着温灵肩上被左手勉力按压却仍有鲜血不断渗出的伤口。他信步而行,缓缓绕着伏在地上颤抖的身躯审视——如肩胛一样的伤口,她的周身不下十处。只是不如肩伤严重,深可见骨。
“的确,是吃了不小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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