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原地,如断线的木头人偶,任由风吹起衣袂,吹散头发,吹落泪水。唯余她铿锵决绝的字字句句,回响在脑海,久久无法吹散。
良久,他才终于再度开口:“可是,我做不到……”
在温灵重新抬起的目光中,段冥看见了与自己同样溢出眼眶的泪水。那些晶莹的滴在土石上的泪,似乎渗入地表,顺着枯草冗杂的根系,流进了自己一向葬入至深土地的心。滴滴冷静了冲入头脑的热血。
十年,整整十年,他从未见过她流泪。
在他的记忆里,她的脸上永远寻不到一丝温热,愠怒悲喜,从不能从她清明如镜的眼眸中感受分毫。唯独望向那个人的时候,他才能看到她那一向抿紧的绯色双唇,被紊乱的呼吸冲出一个欲望的缺口。
而此刻,她正对着自己,留下她珍贵罕见的泪水。他再一次睁大双眼,望得痴了…而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泪水对他有着不可言说的魔力,不由青丝一闪,背过身去。再转回来,已不见了眼角的晶莹。而手中青光一闪,凛然握着一把赤身长剑。
是訇襄剑。
段冥对它再熟不过——那是初遇时她便配在腰间的剑,十年来无一日离手。而与他此刻背上的侓慛剑,正是一雄一雌一双上古奇剑。一剑出鞘便是破势难当,若有双剑合璧更是威力无穷。十年来,他与她苦练尾教秘术,终究不负苦辛,成为江湖颇有名头的尾教罡风旗“红香绿翠”两位旗主。
不错,温灵是罡风旗唯一的旗主,而他段冥却是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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