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是瞒不住,他的目的就是让其父子生疑。
“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父亲给我订了机票,今晚我本来是该在飞到云岭的路上,并且明天他就会得到我在云岭被绑架的消息。”白胜洲接着说道。
“为什么?”林云有点不理解,他要做到的是父子生疑,通过引导儿子去了解他们父亲幕后的东西,但是这白胜洲根本不需要自己引导,直接和对自己的父亲对着干了起来。
即便因为父亲对孩子有所隐瞒,心中生有嫌隙,但是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站立到父亲的对立面。
“为什么?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一个王,他特别喜欢一只鸟,他给鸟修了一个笼子,并且每天都给他充足的食物,他以为是鸟是快乐的,每天都是无欲无忧的,他以为自己修建的笼子保护了鸟,但是他却知道,鸟真正想要的是笼子外的天空。”
“而我就是这只鸟,在经历过的无数的岁月年轮之中,这只鸟从来没有放弃对窗笼子外天空的期望,终于有一天来了一个人,他让王恐惧了,使得王不得不把目光从鸟笼这边拿开,你说这只鸟要不要抓住机会。”
白胜洲侃侃而言,这番比喻倒是颇为贴切,在后面的林海都听懂了,他原以为像白胜洲的这么优秀的人是不会有烦恼的,没想到过得比自己还压抑。
“这只鸟其实有很多机会直接飞走。”林云正视这白胜洲说道。
白胜洲无奈的摇了摇:“只要王还是王,无论鸟飞到何处,他都可以把鸟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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