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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二位兄台,可是岭南双燕?”
时轻和时重一听,惊得抬头一看时,也突然乐了,时轻急忙拱手笑道:
“岭南双燕时轻时重,见过北侠箫庄主!”
北侠箫晟听了,立即乐得大笑道:
“哈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一别五载,你我兄弟竟在这里不期而遇,快哉快哉!”
时重也乐得拱手笑道:
“正是正是,上次枫山一战,你我虽打成了平局,可兄弟被箫庄主用铁扇揍了一下后,可着实痛了半月有余呢,哈哈。”
箫晟一听,也乐道:“哈哈,可不是嘛,我那日挨了兄弟一锏,股股上那道红印,也是一个月后才消退了。”
此时,北侠箫晟的手下,纷纷前见礼,等大家礼毕后,北侠箫晟又关切的发问:
“二位弟弟很少来北方,这天寒地冻的千里奔波,有何要事?”
“呵呵,没事没事,我兄弟二人只是闲得无聊,想来逛逛这繁华的京都,”时轻急忙打哈哈。
见此刻,时轻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北侠箫晟又瞄了一眼时轻马肚边,那只包裹着不知何物的脏布单后,又一乐:
“好啦,我也不长舌多问了,不过难得一见,此处兵勇又不太守规矩,你们快快跟我回家,然后多盘桓几日,哥哥要好好的为二位弟弟接风洗尘,尽一下地主之谊。”
北侠箫晟的这一句‘兵勇不太守规矩’,显然是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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