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仪式,刑总和八个支队的众捕快衙役,全体放假一天,你自己带一帮老饭桶去值班吧,不把这个挖坑之鬼揪出来,姑奶奶誓不为人!”
冷灵儿凶巴巴的发完此狠后,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了。
没等到那个告别仪式,这日收工,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寒子剑,便办妥交接手续,交了装备,悄悄离开了。
临别前,他谁都没见,只去看了一下警犬‘贝儿’。
将十根火腿肠,一只大烤鸭和一个塑料玩具,码在正呆萌傻乐,快乐得蹦蹦跳跳的‘贝儿’身边后,寒子剑又朝那面正在风中飘摇的赤旗,敬了一个礼,终憋屈得转身而去。
突起的细雨蒙蒙中,满脸雨水的寒子剑,沮丧得才准备进小区大门,却被一人从身后拽住了衣袖。
“子剑同学,陪我小酌两杯可好,”一个标准的北平普通话,染着豪爽,百灵般的女声传来。
虽是非常熟悉的声音,寒子剑还是冷漠着缓缓回了头。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亭亭玉立,明眸皓齿,国色天香,略有些婴儿肥的大女孩。
只见此女那柳俏眉间,还有一颗月牙型的小红疤。
曾听她本人说过,此疤是她小时候淘气,上树抓鸟掏蛋时,摔下磕碰而留。
今天的铁芸嫣,一身工科女装扮,着一袭蓝色套装,只见她那鹅蛋形的脸蛋儿上,舒长的睫毛下,是一双聪慧如水的双眸,一头层次感分明的如墨短发,又让她多了几分骄矜和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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